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駐守祖國最東祖國版圖陸地縷晨端 第一守望光

frdpn資訊網2026-06-09 22:41:37【時尚】9人已围观

简介不到淩晨3點,黑瞎子島的天已經亮了。換哨的戰士黨天辰、王理彬正向哨樓頂端跑。哨樓有171級台階,對應著約171平方公裏的管控區域。戰士們噔噔噔的腳步聲,沉穩而有節奏。“記者同誌,快來,馬上日出了!”王

  不到淩晨3點,驻守祖国最东黑瞎子島的陆地缕晨天已經亮了。

  換哨的版图戰士黨天辰、王理彬正向哨樓頂端跑。端守哨樓有171級台階,望祖對應著約171平方公裏的国第光管控區域。戰士們噔噔噔的驻守祖国最东腳步聲,沉穩而有節奏。陆地缕晨

  “記者同誌,版图快來,端守馬上日出了!望祖”王理彬喊著。国第光

  登上哨樓頂端,驻守祖国最东風從江麵吹來,陆地缕晨帶著水草和泥土的版图氣味。不久,一輪紅日從江麵躍出,把濕地、蘆葦都鍍上了一層金。259/4(1)號界碑,就在那片光裏,亮得耀眼。

  哨樓上,寫著連隊的標語——“我為偉大祖國站崗,我把太陽迎進祖國”。放眼望去,現代化的營房、哨樓矗立在曾經的沼澤地上,智能監控係統無聲地巡視著管區的每個角落,巡邏車停在樓下,隨時待發。

  從2008年該連隊登島設哨至今,條件變了、裝備變了,但這171級台階每天都有人走,這片區域每時每刻都有人守護。在祖國陸地版圖最東端,忠誠從來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邊防戰士心中的信念、腳下的行動。

  科技鑄盾,連隊插上信息化“翅膀”

  “早些年守在邊關,可沒這麽從容。”哨樓上,黨天辰對記者說,“那時候巡邏靠的是腳板,大家不敢想象,有一天能用上高清監控、無人機。”

  老班長常和黨天辰講起當年巡邏的場景:冬天,雪沒膝蓋,風像刀子,能見度不足10米。戰士們手拉著手,在雪地裏一步一步往前挪,找一塊近在咫尺的界碑,常常要摸索很久。

  “當時,他們腳凍得沒知覺了,就使勁跺;手凍僵了,就揣懷裏焐一焐。一趟巡邏回來,靴子能倒出水。”黨天辰說。

  如今,情況大不相同。

  哨所指揮室,戰士陶方圓坐在屏幕前,管段內的邊境線一目了然。高清攝像頭全天候盯著,數公裏外蘆葦叢裏麅子覓食、狐狸穿行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陶方圓發出指令,一架無人機便悄無聲息地升空巡邏。

  變化並非一夕之功:2014年,第一批紅外攝像頭架上了高點,哨所有了“夜視眼”;2020年,新的網絡基站建成,無形的信息“天網”開始織就;2025年,“雷視一體”平台正式運行,雷達與視頻融合,讓邊境態勢盡在掌握……

  裝備有了,新問題隨之而來。

  黑瞎子島的冬天,從10月一直持續到次年4月。零下三四十攝氏度的嚴寒裏,電子設備容易“水土不服”,配件損耗快。哨所地處偏遠,等廠家寄一個配件,需要時間。

  “等不起,怎麽辦?”一級上士劉相生帶著幾名骨幹,把一間20平方米的小屋改成了“東極創客室”。推門進去,像走進一個微縮車間。牆上掛滿了各式無人機、穿越機,3D打印機嗡嗡作響,工具架上器材碼得整整齊齊。

  一次,一架無人機巡邏時撞上樹枝,機架裂了。劉相生對照圖紙反複摸索建模參數,調試打印材料,用3D打印機造出適配零件。“就地維修、當日複用”自此成了連隊的規矩。

  “智慧邊防”建設初期,麵對全新雷達監控係統、無人機偵察設備,大多官兵一竅不通,簡單的操作要反複摸索。在劉相生帶動下,連隊官兵人人爭當“多麵手”,學習新技術應用。

  “我們現在的模式是‘空中偵察、地麵複核、重點布控’三位一體。”“東極創客室”內,“飛手”周俊宇調出一組數據介紹,“在零下30攝氏度極寒中,新型無人機也能持續飛行,輕鬆完成曾經需要4個小組、耗時大半天才能覆蓋的徒步巡邏路線。”

  “以前覺得守邊防就是肯吃苦。”陶方圓盯著屏幕上的畫麵說,“現在明白了,光吃苦不夠,還得用好新技術。”

  科技鑄盾,邊防連隊插上信息化“翅膀”。從“鐵腳板”到無人機,從肉眼觀察到智能感知——18年間,巡邏方式徹底變了。不變的,是官兵們緊盯巡邏區域專注的眼神,和認真守好每一寸土地的信念。

  腳下土地,要靠過硬的本領來守

  淩晨,一陣急促的哨音劃破寂靜,應急拉練驟然打響。官兵們從睡夢中躍起,穿衣、取槍、登車,動作幹淨利落。

  秒表停在3分17秒。連長於成成微微皺眉:“比上次慢了2秒。”沒人辯解,所有人立即轉入複盤。

  駐守在最早把太陽迎進祖國的地方,連隊官兵都認一個理:邊防一線,必須是捍衛國家主權的堅強屏障。

  為了這個目標,大家苦練本領。

  二級上士薑鑫雨記得,那年冬天,在一場強降雪後,跨晝夜野外訓練正式展開。官兵們背著數十斤裝具,在沒膝的積雪中跋涉。

  戰士李俊緊跟在薑鑫雨身後,眉毛、睫毛、麵罩上全是白霜。外套凍得硬邦邦的,秋衣卻被汗水浸透。突然,他腳下一滑,整個人栽進雪窩子。掙紮了幾下,沒爬起來。

  薑鑫雨一把拽住李俊的背包繩,鼓勵他:“打起精神!天越冷,越要練兵。現在多練一分,戰時多一分勝算!”

  行軍途中,“特情”傳來:“前方發現可疑足跡。”薑鑫雨指揮隊伍就地隱蔽。他趴在雪地上,掏出卷尺和觀察鏡,用凍得通紅的雙手摸上去,熟練地測量、辨識。“男性,身高約一米七,體重60到70公斤……”手指凍僵了,搓幾下恢複知覺,繼續報數據。

  這類臨機特情,在訓練中已成為常態。有時是“不明人員越界”,有時是“裝備突發故障”,有時是“通信中斷失聯”。一次次模擬,一次次淬煉。

  夜色深了,風雪不停。官兵們用積雪構築雪洞宿營。大家擠坐在洞裏,分著幹糧。條件苦,臉上卻是笑。

  “以前,我總覺得冬天訓練太遭罪。”回憶起那段經曆,李俊感慨,“但後來想明白了——這罪是白受的嗎?風雪裏每摔一跤、每凍一回,都是在給自己的本事攢底子。”

  本領的積累,不止在風雪中。

  二級上士周爽,腦子裏有一張“活地圖”。哪片草叢能隱蔽、哪段碎石坡能快速通過、哪塊濕地能承重,他都記在心裏。

  “活地圖”是怎麽練出來的?雨後泥濘,周爽踩著泥水走,標記每一處易滑陷的地段;冬天雪沒膝,他深一腳淺一腳探“雪窩子”的分布。日積月累,刻進了腦子。

  二級上士劉吉滿,少年時習武。2020年全旅比武,散打專項賽場上,他以快如閃電的出拳、穩如泰山的防守,一路過關斬將,拿下“散打王”的稱號。可過幾年再上比武場,由於別的課目底子薄,最終隻拿了個第六。這個名次,像一盆冷水,讓他認清了不足。

  劉吉滿開始補短板。清晨背著沙袋跑5公裏,白天泡在訓練場,請老兵摳射擊、戰術細節,晚上戰友睡了,他還在研究戰術理論。一年後,再上比武場,他的體能、技能、戰術全麵開花,斬獲士兵組第二名的成績。

  在東極,每個人都明白:腳下的土地,要靠過硬的本領來守。本領要想過硬,沒有捷徑——它是在零下30攝氏度的風裏,在沒膝的泥水地裏,在一遍又一遍重複的動作中,在一個又一個不眠的夜晚,練出來的。

  以島為家,如楊樹般紮根邊防

  每逢新兵下連,第一課雷打不動——進榮譽室,學習連史。

  磨爛的手套、斑駁的水壺、生鏽的鍬鎬……每一件老物件背後,都有一段戰天鬥地的故事。政治指導員李政軒說:“要讓每一茬新兵知道,這地方是怎麽從荒灘變成營盤的。”

  2008年10月14日,黑瞎子島迎來曆史性時刻——該島嶼約171平方公裏陸地及其所屬水域,正式回到祖國懷抱。

  一級上士雷輝是首批登島的兵。他永遠難忘,彼時島上沼澤遍地、荒草沒膝,蚊蟲黑壓壓地撲上來。“沒安家先設哨,未紮營先巡邏”——口號喊出去,在荒原上格外響。沒有機械,手抬肩扛繩子拽,硬是把建材從船上搬上岸,建起第一座營盤。

  冬天來了。江風像刮骨刀,嗬氣成冰。他們搬物資的麻繩凍得像鋼筋,攥在手裏如同握刀刃。手套一天磨爛兩三雙,衣服半個月沒法換洗,靴子磨成了“翻毛鞋”。

  那時候有多苦?“天當被,地當床,喝江水,吃幹糧,草棍蒿稈當筷子,泥漿塵土裹衣裳。冬天板房很冷,打飯不到1分鍾,碗邊就會結上冰碴。”李政軒介紹,“大家心中有對守好邊關的熱忱,沒人叫苦喊累。”

  白手起家,營區的一草一木,營房的一磚一瓦,都凝聚了官兵們的汗水。18年間,連隊各項保障有了質的飛躍。如今,軍需、物資供應充足,喝淨化水、用清潔電,家屬來隊拎包入住成了“標配”。

  條件好了,戰士們守好邊關決心更加堅定。

  一年冬天,暴雪席卷黑瞎子島。某界碑被半米厚的積雪掩埋。

  “界碑不能丟,我必須去。”消息傳來,雷輝帶著3名戰士,踏著齊腰深的雪出發了。風像刀子刮在臉上,大雪覆蓋的路麵寸步難行。累了,就扶住樹幹歇一會兒,咬咬牙,繼續走。

  近3個小時,終於到了。

  看著被雪埋住的界碑,雷輝二話不說,蹲下就用手刨。指尖刨得開裂,渾然不覺。戰士遞鏟子,他搖頭:“用手,不會碰傷界碑。”

  雪清幹淨了。他又掏出抹布,一遍一遍地擦,直到碑上“中國”兩個字清晰可見。對祖國的熱愛,真切地刻在連隊官兵基因裏。

  列兵許傳棟今年18歲,和哨所“同歲”。

  許傳棟第一次巡邏,是冬天最冷的時候。雪沒過膝蓋,每一步都艱難。他跟在隊伍後麵,踩著班長的腳印,深一腳淺一腳。走了很久,終於來到目標界碑前。

  班長摘下手套,拂去碑上的雪,“中國”兩個字露了出來。

  “守邊就是守家,國安才能家安。我們守的,是身後億萬同胞的安寧。”班長把描紅界碑的筆,鄭重地交到許傳棟手裏。

  一橫一豎,一筆一畫,許傳棟覺得手裏的筆有千鈞重。那一刻,他想起了榮譽室牆上那句話:“築第一道屏障”。他突然懂了:這道屏障,正是官兵們那一張張凍紅的臉,一雙雙盯著邊境線的眼睛,一個個在這裏站立過、行走過、堅守過的身影……

  心向朝陽,每一名士兵,都是一道屏障。

  連隊有片楊樹林。官兵們有個傳統:優秀士兵可以在這裏種下一棵楊樹,掛上專屬編號。樹種下了,人也像樹一樣,把根紮進東極的土地。在祖國陸地版圖最東端,一茬茬官兵以島為家、以哨為家,如楊樹般紮根,如界碑般矗立。

  每個清晨,第一縷陽光照進來,哨樓上那些年輕的身影巍然挺立,就像連歌唱的那樣——

  “我把太陽迎進祖國,太陽把光熱灑給萬裏山河……”

  來源:人民日報

  作者: 李龍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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